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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里的笑声_色妹妹
 大明王朝四百年,鼎盛,衰弱,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但在历史的轨迹中始终屹立不倒。象征着皇权的王朝是好战的,似乎皇族的人生下来血液里就带着铁血的傲性,翻开大明所谓的外交史简直就是一部十分恐怖的战争史。不割地,不和亲,每一个天子不管是圣君还是昏君,是道德高尚之人还是荒淫无道者,共同的特点就都是硬骨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皇族似乎骨头里留着的就是不怕死的铁血。加之禁军战斗力强悍,人民已经习惯了在面对外战的时候表现出一种众志成城的敌意,所以自开朝以后但凡举国开战可能结果很是惨烈,但却容许不了半次的所谓失败。而这个王朝也被全世界称为最好战的民族,因为四百年的历史走过来,出了多少能征善战的猛将几乎没人数得清。只看大明遍地的万烈浮屠就可知道有多少青山埋尽了忠骨,真正的诠释了什么是一寸江山一寸血。朱姓皇族历经四百年的繁衍依旧是传承有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高点,享受着九五之尊至高无上的权威,威慑着天下也镇守着祖宗开拓下来的国土,未失一寸,在战火的硝烟下每一次都是开疆拓土,每一寸的土地都是战士们用鲜血换回来的。若大的京城依旧保持着所有的古朴与沧桑,被称为世界上最有时间韵味的地方,同时也是大多数人敬仰着被赞誉是有生之年必须来膜拜一次的地方。皇城,街道,小楼,城门和城墙依旧保持着四百年前的原貌,在这象征着皇权的天子脚下,似乎一砖一木都容不得侵犯。现代化的社会已经不需要所谓的城墙了,热兵器取代了冷兵,这些抵御了不知道多少外敌的城墙依旧被保留着。老旧的城砖上刀砍斧痕隐隐可见,让人不难想象曾经有多少忠骨在此战死,即使是和平年代但高大的京城似乎永远有飘散不去的血腥味,四百年的金戈铁马在远处咆哮着,多少的忠贞铁骨可歌可泣的故事曾经在这演绎着。古朴的京城外是现代化的都市,围绕着老京城蔓延发展着。作为皇朝权利的中心,这里繁荣无比总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车水马龙引领着整个国家的潮流和科技,集中着最优秀的人才,同时也有着全世界最残酷的政治斗争,同样有着世界上最多的历史文物,可以说是一个汇集了各种人文元素的繁华都市。皇宫四百年来一直是皇族居住的地方,尽管很多老旧的陋习已经被屏弃了,但这里的戒备依旧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依旧保持着全世界最森严的等级制度,有着最是苛刻的尊卑之分。皇权的至高无上是这个王朝永恒不变的,尽管很多东西都日新月异,适应了推陈出新的改变,但在这个王朝而言只有这一点是不容许亵渎的。皇帝居住的乾明宫内,即使装潢充满了古典的韵味,但房内也有不少现代化的设施,新旧合一没有丝毫的违合。此时宫门紧闭着,所有的宫女都被赶了出去,房内的人个个都是瞠目结舌惊得几乎不敢喘半口大气,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位高权重的她们也难以接受。病床上一个似乎行将枯木的中年人眼露兴奋之色,声音嘶哑不堪,抬起的手更是骨瘦如柴:「真,真的,那些留在龙床上的话,是真的。」声音特别的低沉,如果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这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身体,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病床边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治疗仪器,京城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术和药物,更不用说太医院里有着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可饶是如此也只能让他有苟延残喘的机会,根本不可能治愈他此时已经无可救药的病体,能延长的只有病痛的折磨。「圣上,这,这是真的么?」旁边一个美艳的少妇满面的震惊,穿着现代化的服饰,大方而又华贵,但一开口还是充满了古典的韵味。这个美丽的少妇气质雍容华贵,给人感觉十分的温柔有种母仪天下的柔美。容颜那更是粉黛胜春,精致得如上天精雕玉琢的恩物一般,美艳,却又高高在上不容亵渎,成熟女人的风韵和魅力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不,不可能吧!」另一个少妇的姿色不在她之下,脸上同样是无比的震惊。第二个少妇也是天人之姿,论起姿色一样的祸国殃民,只是她给人的感觉多了几分媚意。似乎是媚骨天成的底子,不需要骚首弄姿就能很自然的撩起你最原始的欲望,举手投足间的自然对于男人而言就是最犀利的挑逗,仿佛天生就是男人的恩物,一眼看过去妩媚得让你有得之即死也无憾的感觉。两个美艳的少妇一个温柔娴静,一个妩媚大方,任何一个都有人间难寻的绝代风姿。任何一个走出去那都是能艳倾天下的尤物,站在一起更是一道无比亮丽的风景,别说男人会为之癫狂了,就连女性看到也会不自觉的沉沦其中。此等的齐人之福常人难以消受,但对于富有天下的九五之尊而言,这种美艳人寰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在他的眼里再美的外貌不过红粉骷髅,他想要的是生命的延续,甚至说只是减少少许的疼痛对于拥有这个天下的他而言也是一种奢侈。病床上如骷髅般的男人正是朱氏皇权的继承人,大明王朝第十九代帝王,已经君临天下二十载的朱威权,可曾经意气风发的他只能在病床上等死了,此时此景的凄凉甚至还不如一个寻常百姓。站在他左边的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穆灵月。温柔大方,高雅动人。右边的则是唯一的贵妃:妖娆动人的陆吟雪。大明王朝发展至今都没有明令一夫一妻制,这也是在国际上备受诟病的,因为这种现象是对女权的不尊重。后来大明税法对这方面也有严格的限制在鼓励一妻一夫,明确规定若娶妻之后再要纳妾的话,纳一妾则必须交重税一笔,纳第二妾的话那更是成倍的往上翻,所以现在的社会除非那种特别有钱的人,否则的话三妻四妾这事就算你情我愿也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税款的数目对于一般人而言是笔庞大的数字,而女人们在乎的又是名份,那种所谓咱们不交税偷偷摸摸的过日子没几个女人肯,当然了如果这个男的有那个能力做思想工作过没名没份的日子的话,户部也不会找你的麻烦。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身为皇帝就必须以身做则,加之国际上提倡一夫一妻的浪潮从来没间断过。所以朱威权君临天下后只有一妻一妾,当然了皇帝的妻是皇后,就算是妾也是高高在上的贵妃,身份之高贵自然是无与伦比的。「朕眼睛没花吧,灵月,再放一遍,再放一遍。」朱威权的声音激动得颤抖不已,一声灵月始终蕴涵着一股柔意,旁边的陆吟雪并没有吃醋,只是神色间有一丝不悦一闪而过,但很快就隐藏在她那柔媚无比的笑意里。没有下人可以使唤,若大的宫殿里只有这王朝权利最顶峰的三人在,因为现在所看到的秘密不仅足够镇静世人,对于皇家来说那更是不能外泄的的秘密,因为这一切实在太骸人听闻了。穆灵月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病床前巨大的屏幕再次闪烁起来,画面的质量不清晰,偶尔会有雪花纹闪过。看画面就知道是监控录象拍下来的,尽管这设备已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但在那昏暗的环境里拍摄得依旧不太清晰。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在场的三人都秉住了呼吸,两位艳绝人寰的尤物若有所思,不过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种女性本能的惊恐。而已经病入膏肓的朱威权则是强撑着无力的靠在床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脸上难得的有些发红,大概也是因为他的情绪现在特别的亢奋。身上插满了导管,床病旁一大堆的医疗器械,此时若不是精神上支撑,他根本没力气这样坐着。屏幕的画面上是一处阴森森的墓室,墓室的规格特别的高,在大明唯有帝王才能享受这一份顶级的殊容。墙壁是由厚重无比的青石组成,就算是寻常的导弹攻打的话也没那么容易打破,当然了前提是得有那么胆大包天的家伙敢于亵渎,因为一但冒犯到这处陵墓的话那换来的后果将是不死不休的战争。这个对于大明王朝而言如是信仰般存在的陵墓并没有什么防盗墓的设计,因为埋葬之人生前曾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王朝鼎盛的话那这里将一直是圣地,如果改朝换代的话是个蟊贼都可以把我尸体拖出来鞭尸,所以不必做那些无用之功。那种帝王风范被无数人传诵,纷纷盛赞那才是真正洞悉一切的帝王风采。而这座陵墓特别的简单,没有那么奢华的规格,有的只是一间单独的墓室而已。更夸张的是身为一代帝王,墓室内没任何的陪葬品,别说那些一生珍爱的收藏,就连一件寻常的金银珠宝都没有,简单得连一般的大户人家都比不上。因为不需要任何的陪葬,所有人都觉得任何珍贵的陪葬对于这位帝王而言都是亵渎,他需要的只是一个长眠之地而已。古往今来,但凡有权势之人但会很重视自己的陵墓,或是选在风水宝地能福泽子孙,或是设下大量的机光防止有人盗墓。这一位是特立独行的,因为这座坟墓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被盗墓只是看后世子孙是否人杰,这样的豁然心境给人鼓舞,也给每一位后世子孙很是沉重的压力。墓室的正中央,石阶之上一口棺椁已经静静的在这放置了三百多年,外边的画彩已经褪了色有自然腐蚀的沧桑,再美丽的鲜艳也抵抗不住岁月的洗礼。不过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一切依稀可以看见当年最顶级的工艺水平,虽然简单却透着气吞天下的大方,可想而知棺椁的主人曾经也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圣皇陵,大明历史上最独特的皇陵,唯一一个没自己专属陵墓的皇帝,同时也是大明王朝能繁盛到现在的奠基人,对于这个民族而言是信仰般的存在,也有着传奇的一生让人心生敬佩。圣皇陵直接葬在了万烈浮屠的正中央,与那些曾经一起南征北战的英魂们一起长眠。按理说圣皇的长眠之地是不能打扰的,不过毕竟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有了高科技就得多加一层的防卫,几年前在万烈浮屠四处安装监控的时候,皇家秘密的在陵寝里也安上了,因为圣皇陵没什么机关,所以进入不会有任何的障碍。妃子们葬的皇陵自然是富丽堂皇,惟独圣皇没有葬入其中,而是选择在这陪伴着为大明出生入死战死沙场的将士们。进入到此的时候举世哗然,因为谁都叹服于这位智者的先见,这真的是一座从头到尾都不设防的陵墓,当然了大明王朝不衰落的话也不可能有人能亵渎先灵。皇族原本以为这举动有些多此一举,因为世界上再狗胆包天的家伙肯定也不敢亵渎圣皇陵,但没想到是也因为这似乎有些不敬的举动,三人看见了世界上最匪夷所思的画面。棺椁里的异常是三个月前发现的,异常的是里边一直传来沉闷而又诡异的声音,似是骨骼断掉的声音一样特别的压抑沉闷。让专家仔细的分析后发现并不是设备出了问题,而是这种声音真实存在着,而且来源竟然是那撙棺椁之内。这一发现让皇家的人惊得瞠目结舌,立刻就把秘密压了下来,涉及的那些声波专家也立刻被灭了口。当然了,也没人敢冒着不孝的罪名去开棺检查,在这百善孝为先的社会即使是皇族也不敢冒这种天下之大不讳。这是属于皇家的秘密,现在只有在场的三人知道,朱威权密切的关注着陵寝的情况,终于在等待了三个月的时候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即使这三个月一直忍受着那怪声的折磨,但现在感觉一切都值了,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皇家,哪怕皇家对于玄门奇术抱着肯定的态度,但依旧无法减缓看见这一幕时的震惊。陵寝内,一直一成不变的画面终于有了改变,纹丝不动的棺椁开始颤抖起来。慢慢的石椁的顶盖被慢慢的推开了,瞬间就那沉淀了三百多年的灰尘就扬起了显眼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一个漆黑的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每动一下都有骨头扭动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虽然简单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干枯的鼓动碎裂一样。石椁还有棺盖都被打开了,漆黑的身体站直以后扭动了一下身体,监控的画面虽然模糊但这时候已经看得清这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消瘦到极点的干尸。穿着的衣服正是圣皇下葬时穿的龙袍,即使因为岁月的氧化已经破裂不堪,但发黑的绣面上依旧可见那威风凛凛的五爪真龙,那高端至极的工艺和天然的腐败是任何科技都模仿不了的。一头散乱的头发纠缠在一起,遮掩住那不知道是否狰狞的面目,但它右边的袖子已经彻底烂掉了。肉眼可见的是一条干枯得几乎没有水份的手臂,就如同寻常的干尸一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更何况眼前的这具干尸还是活的,还在你面前有了动作。干尸的动作很是笨拙,慢慢的走出了棺椁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许是血脉相连的本能,朱威权仿佛能感受到这怪物此时的情绪有些哀伤。空无一物的棺木里只有已经破烂发霉的龙袍碎片,而这具干尸的身份很明显,就是曾经横扫天下开创下大明盛世的明圣皇朱元平,历史上最传奇也是有着最多神化故事的一代帝王,在诸多的传说中那是几乎可以媲美神明的存在。干尸静静的屹立着,良久以后它转过身来,披头散发依旧看不清到底长得怎么样。它伸出手来,那干枯细小的手壁却有着惊人的力气,只是轻轻的一推沉重无比的石椁竟然被轻描淡写的推开了,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石椁的下方竟然隐藏着一条密道。干尸将石椁盖好,钻入密道的时候把石椁挪回原位,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如果之后有人到来的话肯定发现不了半点端倪,而这也证明了这具干尸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诈尸,他拥有回忆也拥有思想,否则的话不可能有这一系列的举动。朱威权已经兴奋得眼里有些血丝了,如果不是圣皇涅盘重生的话,世界上恐怕没人知道在圣皇的陵寝里的棺椁之下还有一条密道。更何况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穿着五爪龙袍的干尸,这样一看身份就更不用怀疑了,虽然不知道老祖宗是不是变成了什么邪门的东西,但可确定的是他在沉睡了三百年之后再次重回人间了。视频到这就结束了,停止之后房内的气氛很是压抑,即使已经看过一遍了,但再看一次两个美丽的少妇依旧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混身上下如堕冰窟一样的难受,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看见这样恐怖的一幕恐怕都会控制不住这种害怕的反应。「圣皇,圣皇真的重生了。」朱威权有些癫狂的笑着:「传闻中圣皇以武入道,已经是人间颠峰有着坐地飞升的力量,只是因九五之尊的身份束缚不愿飞升成仙。我本以为那一切只是子孙后代们的吹捧,没想到,没想到啊,老祖宗居然真的重临人间,难道他老人家真的是传说中那样的半人半仙之体。」「圣上,我依旧觉得不敢相信。」穆灵月苦笑了一下,有些害怕的说:「即使对方是圣皇,可明明已经死了三百多年的人,都变成一具干尸了却会动,这在科学上根本解释不通。」「皇后娘娘,现在科学解释不通的事还少么?」陆吟雪也是感觉毛骨悚然,不过冷静的琢磨了一下后轻声的说:「圣上,您说什么留在龙床上的话,那是什么?」「你们当然不知了。」朱威权兴奋过后咳了几下,这才无力的喘息说:「在世代相承的金铸龙床之上,唯有睡在上边的人才能看见龙床的金顶上有隐约的一行字。朕登基的时候就偶然看见过,好奇之下凑近一看那上边所刻的字很是诡异,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后边居然还盖有圣皇的私印。」「圣上,刻的是什么?」两位尤物都好奇无比,传承了四百年的皇家有着太多她们不知道的秘密。龙床是开朝时传承下来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历代皇帝都不在那睡了。龙床的存在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意义,大概是登基的时候睡一晚后就原封不动的保存着,在外人看来那是对列祖列宗的一种尊敬,谁都想不到龙床之上竟然另有蹊跷。「上边的字,沧劲有力,朕后来细细的比对过,一笔一画确实是圣皇亲书。」朱威权眼里闪烁着亮光,一字一句的说:「这是他留给每一个后世帝王的话:朕终有入土之时,但朕也必有涅盘之日,当朕涅盘之日,只望后世子孙不要相寻,尘归尘,朕重现人间之日已非帝王之身。」「这么说,圣皇在龙御归天的时候就已经算准了一切。」穆灵月感觉不寒而栗,那可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帝王,一生的丰功伟业和为大明留下的奠基就不用说了,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完成了从死到生的转变。更可怕的是他活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有涅盘重生的那一天,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恐怕是大罗金仙下凡都不可能这样神奇吧。「是啊,圣皇啊,连我们都觉得神秘的老祖宗,历代帝王都琢磨不透的老祖宗啊。」朱威权面色肃然,估计每一代帝王看过那句话后都会不屑一顾吧,他亦是如此,只是没想到真的能看见圣皇的涅盘重生。「既然老祖宗复活了,为什么不准后世子孙去寻找他。」陆吟雪不解的问着,那倾倒众生的容颜上满是困惑:「按理说不论哪一世的帝王都该把老祖宗寻回来,以天下养之尽子孙的孝道,既可向圣皇请教帝王心术,又可以了解到他那传奇色彩的一生,要是痴迷武功的话还可以学一下传说中圣皇天下第一的战龙诀,没准还能和圣皇一样以武入道呢。」穆灵月沉吟着没有说话,那温柔的大眼睛闪烁着,明显她已经想到什么了。「因为终究这种事太过骸人听闻了,死而复生的事本就让人觉得荒诞无稽,更何况还是发生在圣皇的身上,一但传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渲染大波,到时候人心惶惶怎么办。」朱威权面色如常,说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圣皇会去哪呢?」陆吟雪疑惑的问着,明显对于这个号称世界上最神秘的男人,她也和一些小姑娘一样充满了好奇,当然了好奇归好奇,脑海里想起那具干尸诡异的动作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吟雪,灵月,你们是朕的妻子,亦是朕最亲近的人。」撑了这么久朱威权也很是疲惫,无力的喘息说:「你们,派人去寻找圣皇的下落,尽管老祖宗有明嘱在先。但没他的话就没现在国富民强的大明,身为后世子孙应该把他接过来以天下养之以尽孝道,所以,朕即使忤逆他的意思也要把圣皇找回来。」「是!」穆灵月和陆吟雪互视了一眼,知道皇帝兴奋过后了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对视了一眼后就走了出来。随即朱威权痛苦的闭上了眼,早就等候在外的太医们鱼惯而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严阵以待的感觉。这些视频资料可以说是皇家最高的机密,现在全由朱维权自己掌管着。两位天下最高贵的尤物没有多说什么,一路上都是沉默着似乎还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来到后宫以后穆灵月命人准备晚膳,而陆吟雪也不似往常那样立刻告辞,反而是默契的留了下来。用过晚膳后,二人在御花园里赏月,默契的秉退了各自的宫女和贴身的丫鬟。「皇后娘娘,您说皇上为什么要固执的把圣皇找回来。」陆吟雪一副虚心的模样说:「既然圣皇有令在先,后世子孙就该遵从才是,更何况此事太过惊悚了,说难听点就是说出去都没人信,皇上怎么执意要追查圣皇的下落。」「吟雪妹妹过谦了,你是圣上的枕边之人,难道看不出圣上在想什么么?」穆灵月抿着茶水,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说着。其实彼此心里都有数,那就是圣上的身患多种癌症,若不是集中了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疗技术的话换成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但即使是这样以现在的科技也治不好他的病,身为世界上最有权利的人能追求的自然是生命,朱威权不甘心就这样病恹恹的死去。圣皇陵发生的一切让他看到了生命的转机,即便不是想学那死而复生之道,他也把希望全押在了圣皇的身上,希望神一般的圣皇有可以让他恢复生机的神通广大,让他继续君临天下享受着这不世王朝至高无上的权利。朱威权也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他才那么的焦急,甚至这次恩准了两个后宫的人可以动用禁军乃至是御用拱卫司的力量,必要的时候内政阁也必须全力的配合,因为于他而言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的生命即将完结,有任何希望都不会放弃。更何况对方是极富传奇色彩的圣皇,如果顾念血脉之情的话出手救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朱姓皇族是圣皇的血脉传承,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两个女人都明白这个九五之尊的意思,沉吟了一阵后穆灵月先开了口:「吟雪妹妹,你打算从哪开始入手。」「先以祭祀之名去一趟圣皇陵,封锁好消息后看一下那个密道延伸到哪,再慢慢查找吧。」陆吟雪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恍惚,或许是想起了那诡异至极的一幕所以隐隐有些害怕。「那吟雪妹妹,你觉得圣皇为什么会在龙床上留下那一句话。」穆灵月沉默了一下,突然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姐姐那么冰雪聪慧,又熟读圣皇纂写过的帝王心术,想来所想的和妹妹一样吧。」陆吟雪眼里闪烁着聪惠的光芒,妩媚的她此时笑得有几分狡黠,就似是一只风情万种的狐狸精一样。「莫不如,我们一起写出来?」穆灵月的笑则是温婉大方,始终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样的舒服,比之陆吟雪,她则似是个聪慧又不食人间焰火的仙女。两个绝世尤物似乎有默契的笑着,写完后把纸一摊开,字迹一样的娟秀好看难分伯仲,而写的也是同一句话:无情最是帝王家。「姐姐,您早点休息吧,妹妹得去准备准备了。」陆吟雪起身款款的道了个福,即使是在现代化的社会里,但等级制度无比森严的皇宫依旧讲究着最简单的礼仪,这是她不敢逾越的一种森严。陆吟雪款款的离去了,空气里似乎还飘散着她身上妖冶十足的香味,若有若无,撩人心魄。不同于以前森严的制度,现在宫里的女人只要有许可也可以在外边活动,可惜的是不能像以前一样的玩微服私访。在现在每一次的出宫即使再隐蔽可一但被发现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她们的行动都不太方便,只是这一次事关重大也不能随意的指派别人去。月下,穆灵月静静的坐着,温婉而又美丽,如是天上的仙女一样,纯美异常,不可方物。无情最是帝王家,这个神奇的男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机,想来那被世人所称道的圣心独裁并非言过其实,他真的是一个似乎能看破一切的男人。即便是明圣皇的身份,即便是朱家的祖先,但他只能是信仰一样的存在,死亡就意味着一切都该消失。可一但重临人间的话,不管是谁位极九五心里都会担忧,担忧这位传说中半人半神的老祖宗会不会迷恋那曾经属于他的皇位,会不会再次拥有君临天下的心思,会不会用什么奇人异术再次夺回这本就是从他那传承下来的江山社稷。帝王之家,传承四百年来不管哪一个皇帝的登基都少不了腥风血雨,甚至手足兄残,父子俩挥戈相向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明圣皇太有远见了,因为一但他真的复活的话,恐怕每一个皇帝第一个想起的念头并不是以天下养之以敬孝道,而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他杀了,深怕自己的江山会受到影响。能位极九五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帝王心术的腹黑和残忍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圣皇这是不希望有涅盘之日却要与自己的子孙为敌,所以才留下这么一句话。而他早就为自己留了一条可以悄悄离开的密道,为的是不与子孙相见,避免那骨肉相残的发生。果然,圣心独裁,深谋远虑让人敬佩。月下,穆灵月静静的思索着,良久以后才命人拨通了一个电话,朝着电话那头吩咐道:「父亲,密切注意陆家的一举一动,我要时刻知道他们那边的动向。」  第二章、两大家族京城远郊的一处庄园,守卫森严除了现代化的一些装备外不乏一些练家子的高手,身为内政阁的一员,更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角色,完全配得上这种远离喧嚣的奢华,还有时刻如临大敌的警戒。嫡系起居的内屋主事堂上,正中的位置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闭着眼睛,抿着那上等的佳茗默不作声,而他的眉头隐隐皱起,或许是人上人当久了,老者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带给人十足的压迫感。思索良久以后他才睁开眼来,沉声说:「吟雪,为什么突然要调动如此多的力量,我陆家虽然权高势大,但树大也会招风的,更何况现在可是敏感时期。」「父亲,这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陆吟雪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容颜上带着淡淡的愁绪:「只是现在对我们而言有一个不知是福是祸的机会摆在面前,或许您可以置之不理,但却不能因为这样让穆家得了好处。」「什么机会,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能说?」陆举满面的疑惑之色,即使女儿已经贵为当朝贵妃,但在这个家里她依旧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父女间从没有过任何的隔阂,他陆举也没那重男轻女的想法。皇家掌握着国家的大权,左手财政右手军权,朝野六部在这样绝对的控制之下为人臣者根本没造反的可能性,现在所谓的权倾朝野也不过是内政之事,因为外交上的事也全是皇家在处理,所谓的内政阁确实是权利滔天,不过这也全处于皇家的荫佑之下。朝野六部相互制横,内政阁里纷争不断,经过分化又形成互相牵制的情况下没任何一个势力有坐大到威胁皇权的的可能。朝野路部一直在皇家的掌控之下,而内政阁历来是三国鼎立的局势,共设有三位内大臣,下设三百多大小的官员主理国事。可以说内政阁是把党争摆到了明面上,而这里的官员大多是各地方选举上来,各种势力纵横交错着,说是龙蛇混杂一点都不为过,但唯一肯定的就是进得了内政阁的无不是人中龙凤,说难听点来个傻子的话不用斗都能把他给撵出去。三百多官员主管着国内所有除了军务和政税之外的国事,在国务的处理上有着绝对的权利。而最顶端的就是三位内大臣了,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三位内大臣表面上都和和气气的,但实际上是面和心不和,碰上什么事暗地里都得斗一斗,就算无法将对于置于死地但最少也得抖出自己这一脉的威风。内政阁的官员们身上都带着党派的标签,中立者,真正为国为民者也有,不过大多数在日常的工作中还是少不了源源不断的内斗。三位内三臣中以领内大臣为首,其他两位全是副职,领内大臣的权利最高。每十年地方上都会选举出卓绝政绩的人进入内政庭,同时清退一批年纪大的官员,而每六年就会进行内大臣的选举,同时选出主导天下政务的领内大臣。时间上这样的错开行之有效,因为这样会给没有靠山的新人们崛起的机会,同时也会让那些老派系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抑制某一派的势力过于庞大。选举的制度,加之几乎有权有势的家族都有人在内政阁里自立山头,所以斗争有时候不只是派系,还有家族之间的。内政阁除了那些底蕴深厚的家族之外,新势力的加入有时候也可以维持平衡,所以每次选举的时候都需要拉拢这些游散的势力,几乎每次选举各自背后的人马都会大举造势,但选举人本身则是小心翼翼尽量不要出半点差池。陆举正是两位内大臣之一,女儿又是当朝贵妃,在六年一次的选举中呼声极高,现在可是他该韬光养晦的时候,女儿此次回来的态度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女儿,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陆举叹了口大气,意味深长的说:「我已经当了六年的内大臣了,这次当不了领内大臣的话我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德高望重又如何,还不是得被他人取而代之,内政阁的新老接替一直最是残酷,年龄一到再强的家族都会被抛之不理。而且一但我倒下的话,咱们陆家又需要多少年来发展到今日这个程度,这个问题难道你不清楚么?」「父亲,这一切我都明白了。」陆吟雪当然清楚了,陆家举族上下蛰伏了六年,为的就是把老爷子顺利的送上领内大臣的位置,这样一来就算六年过去老爷子退下来的话,他的余荫还可以庇佑着家族再次崛起。「说句难听点,皇上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陆举抿着茶,沉声说:「要是我们陆家这时候倒下了,又有谁支持你的儿子去争这个皇位呢,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现在的内政阁可是风雨欲来的平静啊。」「父亲,女儿从不是肆意妄为之人。」陆吟雪咬了咬牙,面色聚重的说:「这次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变故,女儿也知道浩儿要登基九五也需要军方和内政阁的支持,朝堂六部从来不会参与这些纷争,但这事真的是马虎不得。」陆吟雪身为贵妃,膝下育有一子二女。而穆灵月是贵为皇后却只有一子,眼下皇帝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本身就面和心不和的两个女人之间立刻势成水火,本身母家的争斗瞬间就被提升到一个高度,因为九五之尊只有一位,但皇子却有两位。不管是为了儿子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太后之位还是为了家族的荣耀,现在都是该剑拔弩张的时候了,毕竟历来的新皇登基都伴随着腥风血雨,伴随着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残酷,这是从来没人能改变得了的事实。陆吟雪和穆灵月在宫里人前都必须表现得和和睦睦,维护着皇家的体面。可事实上早在多年以前她们已经暗地里较上了劲,因为母家的斗争本身就一直没停滞过,两人又是后宫里唯一的女人加之得为了自己的日后打算,彼此间也已经受不了这种皮笑脸不笑的生活了。陆家传承自当年禁军总兵陆阳君一脉,后弃武从文绵延至今,可以说是那种典型的底蕴式贵族。而穆灵月的穆家则是新贵的代表,圣皇的时代穆家的先祖还不知道在哪玩尼巴,说难听点就算百年之前姓穆的也没出过一个立刻光宗耀祖名扬天下的人物。不过后来凭借着人才辈出开始进入内政阁并展露头脚,渐渐的以优越的政绩站稳脚跟,十多年的发现过后也出现了一个内大臣,成为天下草根出身官员们追捧的新贵。穆灵月的哥哥穆昭华就是另一位内大臣,尽管和陆举一样都归于领内大臣的麾下,但这次的选举实际上就是穆家和陆家的直面冲突,两家合起来的势力占据了内政阁的一半,可以说其他的选举人根本没与这任何一家一较高下的可能。领内大臣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态,按照惯例一但退下来就要彻底的从政坛上消失,这位兢兢业业的领内大臣是传承自金吾大将军纪镇刚一脉。这位领内大臣把国家治疗得井井有条,穆陆二家自然都不敢冒犯他,一切以他马首是瞻也在控制着政斗的程度。即使这位领内大臣退下去他影响力也特别的大,民意加之中立派的支持让他对于下一位领内大臣的选举有很大的话语权,所以穆家和陆家都必须重视这次权利的交接,最起码在纪家的威慑之下不能闹得太过份。毕竟纪家是百年望族,领内大臣又德高望重,在他即将退休的时候自然谁都不敢乱来,免得冒犯到他让他恼火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这个面子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一方代表着底蕴贵族,一方则代表着草根新贵。说到底穆家还是缺乏了底蕴,所以穆灵月母仪天下但对陆吟雪也一直很客气,而陆家底蕴深厚更深知尊卑有别的重要性,即使暗地里不和但双方默契的保持着面子上的亲密。稍微均衡一下,实际上两派的势力是旗鼓相当,即使是彼此无数次的估计着对方的实力但得出的结论也是一样。现在火药味越来越浓了,这两个派系已经是两虎相争的局势,暴风雨来前的宁静谁都不想节外生枝,陆家和穆家最下层的势力斗得再水深火热,上层的人也要表现得一堂和气,最起码想斗个你死我活也得等领内大臣顺利退休以后。「有趣,你爹我大风大浪半辈子了,你倒说说这事有多吓人,难道我还能吓住不成。」陆举眉头隐隐的皱着,总感觉今天的女儿有些紧张过头了,在他的印象里女儿虽然生性活泼,但实际上是外动内静之人,性子一向很是沉着。「如果说,圣上的病有可能痊愈呢?」陆吟雪知道想瞒着这事从家里借兵是不可能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的说了一句。「什么?」陆举先是一楞,随即拍着桌子摇起了头:「别开玩笑了,圣上的病早已经不是秘密了,太医院里有我们的人也有穆家的人,这个消息路人皆知。除非是神仙下凡,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有回天之术,现在是夏至,以圣上的身体状况那些太医能让他活到秋至已经不错了,而且圣上之前不是已经下令为自己修缮陵墓了么?」「问题是现在真有这种可能,不信的话您就等着手下的消息吧,穆家那边肯定马上就有大动作了!」陆吟雪万分的无奈,知道父亲现在行事一直谨而慎之再劝下去也没用,索性就先退下了。陆举若有所思的想着也没多问,毕竟纪家的人虽然没说什么,但双方都必须在这时候默契的给足纪家面子,这时候他真是想破天也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大动干戈,除非是圣上在这时候驾绷。久未回来的闺房之内,熟悉的环境并不能抚平心头的弹头。陆吟雪的神色有几分迷惘,但母爱的温柔一闪而过却带着无比的坚决。电脑屏幕的信号连接着,没多一阵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就出现在了画面里,很黑也很结实,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孩子。男孩笑得特别爽朗,开心的笑声仿佛能驱逐掉心里所有的阴霾:「妈妈!」这两个字带着撒娇般的意味,这个年纪的小男子汉似乎害羞又有些倔强所以显得很是扭捏,对于任何母亲而言是最美丽的语言。陆吟雪心头一暖,一向妩媚如妖的她温柔的一笑,看着儿子有些心疼的说:「浩儿,你还好么,最近训练得辛不辛苦,军营里的伙食吃得饱么?」「原先觉得很累,现在习惯就不累了。」朱明浩摇了摇头,笑咪咪的说:「妈,在这边我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大家一起住一起训练其实也满开心的。世家子弟和皇子都得经历严训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则么,一开始是有人半夜哭着喊娘,不过您说过男子汉就得经历磨练,浩儿想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以我不怕累。」「对,你身上流着大明最尊贵的血,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血统,所以你不能是个懦弱的人。」陆吟雪开心的笑着,不过看儿子又黑了肯定也会心疼。陪着儿子聊了一阵,因为朱明浩夜间的训练就要开始了所以就匆匆的结束了。此时陆吟雪感觉心情好了许多,马上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连接,不过可惜的是那边迟迟没有响应,看来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在努力学习吧。皇家的子弟不到成家立业时是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的,这是媒体们所不能触碰的禁区,也是一种对孩子成长的保护。在他们成家之前这些天之娇子都会过着隐士一般的生活,不允许使用身份上任何的特权,必须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朱明浩现在在禁军的野战营那里锻炼,这是皇家子弟成年前必不可少的流程,大明任何一个皇帝在这个年纪都经历过那种磨练。现在另一位皇子,穆灵月的儿子朱明远在另一个军营里训练着,此举一是锻炼皇子们身心,二也是为了日后掌握兵权提前拓展着人脉,圣皇是不希望皇家的男儿泡在蜜罐里长大,所以尽管当爹妈的都会心疼不过谁都支持这样的传统。军营内共同训练的大多是世家子弟,有政界的,有军界的,也有大家族和大财团的后续之人。军训可以抹去他们身上的娇气,也可以互相拓展人脉,每一个有志气的人都该明白没有比那更好的地方,因为那是拓展各种人脉最方便的地方。陆吟雪自然支持儿子去锻炼了,当然了皇家只对皇子这么苛刻,一般对于公主那绝对是宠上了天。陆吟雪的女儿是一对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的漂亮,冰雪聪明的小天使看着就让人开心。不过她们性格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性格温柔如天使,学习成绩一直顶尖也很懂事,另一个则是捣蛋的小魔鬼,尽管也冰雪聪明不过却不专心学习。相比于皇子们的苛刻生活,公主过的就真的是公主的生活了,起码皇家对她们没什么约束。两个小宝贝正在别的地方上高中,为了让她们的生活过得和普通人一样所以不方便留在京城,当然了是普通人的身份,但也是处于明里暗里重重的保卫之下。一开始陆吟雪是舍不得的,不过说到底她们留在京城的话是万众嘱目的公主,这样的关注并不利于她们的成长。她们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心仪的大学自然是屹立于世界最高点的皇家五院,现在是最后冲刺阶段连小魔鬼都在努力。陆吟雪自然不好再打扰女儿,心里也欣慰好在两个女儿都算懂事不用自己操心,只是毕竟子女都不在身边难免有些思念,而这种思念让她心里的斗志也变得更加的旺盛。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身为陆家的家主陆举竟然小跑得气喘吁吁,一向稳重的他露出了慌张的一面,跑进女儿房间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吟,吟雪,穆家的势力真的在大举行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现在你信了么?」陆吟雪也没空多说,立刻问:「有没有具体的东向,比如说他们的人马去过哪。」陆吟雪和穆灵月都先后祭拜过圣皇陵,当然这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实际上都是带着人去查看那个密道到底通到哪里。带的全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事后这些人全都被灭了口,而密道通往的地方居然是皇宫,这一点着实让两人感觉极是震撼,再一次对于圣皇的心术钦佩不已。时易事迁,谁都不知道京城有什么样的变化。把密道的出口放在别的地方可能会在京城的发展过程中被发现,但惟独放在皇宫被人发现的风险最小。因为只要不改朝换代的话宫里就是最安全的,一般来说皇宫内是很少大兴土木的,把出口放在这出现变故的几率是最低的。病床上的朱威权自然也知道这个小心,当下就命人封锁皇城来了个全面的搜查,可惜的是挖土三寸依旧找不到任何的异常,复活的干尸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找不到半点的蛛丝马迹。「动作太大了,一时查不明,」陆举紧皱着眉头,问道:「吟雪,我们是父女,难道有什么秘密你还得瞒着我么。」「父亲,这一切别说你了,我都有些不信。」陆吟雪摇了摇头:「而且此事圣上言明必须保密,所有知道消息的都被灭口了,您也知道圣上的为人,在您最重要的这个时间又何必招惹他的猜忌呢。」「这样啊,那我需要做什么。」陆举当然知道当今圣上的为人了,历朝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圣上当年为争这个皇位最后也是手足相残,登基之后更是不放过自己的兄弟和叔叔们,皇家这样的事多了去谁都不敢吭声。这位皇帝心机极重,城府深到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当壮之年抑郁成疾,患上这一身的绝症。「继续准备您的选举,顺便监视穆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我们的皇后。」陆吟雪的面色十分的严肃,这柔媚万千的容颜透着杀气也带着一股冰冷的美艳。而在京城另一侧的远郊,穆家的大宅内此时气氛也很是凝重,穆灵月安静的坐着宛如一尊玉雕一般,上天赐于她如此美丽的容颜,让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这种美宁静得仿佛不该出现在人间,在月光之下白皙无暇的肌肤更是白皙胜雪,温润媲玉。在她的面前,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眉头紧皱的走来走去,良久以后难掩烦躁的说:「灵月,兄妹一场我不会怀疑你的话,以你的聪惠倘若是男儿之身的话现在的穆家家主非你莫属。但你说的这些太匪夷所思了,就算圣皇真的复活人世,可他现在又在哪,真有可能治得好皇帝那奄奄一息的身体么?」「兄长,你还是怀疑我的话。」穆灵月幽幽的看了一眼,叹气说:「灵月不是那信口雌黄的人,最近的异常想来你也该知道了。圣上的御用拱卫司说是可以给我们调用,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调动所有的人马大肆的搜寻,而他的旨意为非是要我们穆家和陆家也全员出动,想来现在圣上麾下的其他势力在能确定保密的情况下肯定也是倾巢而出。」「人,真的能死而复生?」穆昭华面色上带着迟疑,因为复活的那位有太多神话的传说了,在人们的心里那已经是半神半人都不只,真要这样的话闹出的动静就难以想象。「确实,我亲眼看见的。」穆灵月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粉眉微微的皱起,思索了良久后这才朱唇轻启:「不管圣皇是人是神,我们都必须先皇上一步找到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找不到也不能让陆家的人找到。您也知道圣上的时日无多了,皇子只有两位花落谁家现在还没个定数,但以我们和陆家现在这个争法不管哪一家失败都不会有好下场。」「哎,明远那孩子资质又太平庸了。」穆昭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说他心地善良,但生在皇家所谓的善良就是可笑,单纯就是懦弱的代名词。如果他有你一半的聪慧就好了,最起码皇子之间的争斗能多些把握,可问题是这孩子的生性太内向了。」说了一阵,穆昭华意识到这喋喋不休的抱怨让妹妹有些不悦赶紧住了嘴,话锋一转赶紧说:「灵月,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圣皇真的能治好圣上的话那可怎么办,千万不能让他有这个机会啊。」「走一步,看一步,必要的时候,可以把圣皇再送回去长眠。」穆灵月一直温柔的脸上出现了坚决的冰冷,虽然依旧轻声细语但此时说出的话却与这语气不相符:「兄长,圣皇的出现不一定能改变什么。但前提就是我们得先找到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找不到也不能让陆家的人找到,否则的话我们就处于被动了。」「我明白了!」穆昭华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能爬到今时今日的位置自然他也不是心思死板的人,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了。母以子贵,同时子也以母贵,家族和皇家的地位也是相连的。现在穆家和陆家都在悬崖上站着,迟早就有不死不休的那一天,不管谁输了都是万劫不复之地,即使这事骸人听闻但也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大意。是夜,一直安稳的两大家族蠢蠢欲动,势力四下齐出的活动着。而身为领内大臣的纪家则是一副不闻不问退壁三舍的态度,因为皇帝那边动静也太大了,御用拱卫司虽然是影子般的存在,但这样大规模的倾巢而出稍微有点能耐的也自然得到了消息。内政选举本来就是国之大事,而现在皇家那边也大动干戈,谁都看得出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否则的话抱病大床的圣上不可能在这时候如此的张牙舞爪,露出了多年没见过的狞态。纪家选择了沉默,其他的家族则坐壁上观,因为直到现在都没人清楚圣上如此狞态毕露到底是要干什么,自然谁都不愿意傻傻的去触这个霉头。  第三章、鬼谷之事大明现在可以说到处是寸土寸金,因为除了住宅用地外可批为商业开发的用地少得可怜,大多数的地方已经被商业开发成繁华的都市了,或是被绿色发展的概念变成了肥沃的农庄。因为绿化和农耕的用地指标是不许改变的,再加之三百年很多的用地比如万烈浮屠,百姓宗祠之类的这些地方不能亵渎,所以商业开发的浪潮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敏感地带。神农架终年烟雾缭绕,三百多年来这里依旧保持着与世隔绝的宁静,没有任何的喧嚣和世俗敢于打扰这一份清静,因为这里的鬼谷所传的山门所在,国教的威严经历三百多年的沉淀不容小觑。鬼谷的山门几乎占据了整个神农架的外围,加之历年来皇家拨给的土地,其规模之大绝对是大明第一,但又保持着古色古香的韵味,极少去追随所谓的潮流和现代化的享受。只是在现代社会的浮华之下,所谓的国教之尊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质疑,不仅内政阁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就连普通的民众和其他的帮派也有所不满,因为鬼谷一脉已经受了三百多年的皇恩了,每年都有一笔数目不菲的供养送至,这里的门人过着清闲但又衣食无忧的日子。其他的帮派即使现在能注册合法的手续可以进行帮派活动,但说到底很多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传统开门授徒已经无法维持一个门派的发展。帮派这个概念古时候就是刀口上舔血吃的行业,靠的是敢打敢拼来保持壮大,而鬼谷派作为国教却不必有此担忧,数百年来一直有皇家的奉养偏安一隅,这种安宁已经受到越来越多的嫉恨了。毕竟过往的帮派是靠刀工舔血,于现代而言其实就是黑社会,要维持暴利又尽量不触碰法律底线的话大概只有那些偏门的买卖能做。皇家和内政阁对此一直保持默许的态度,只要不扰民不伤民的话,帮派之间的斗争必须控制在不闹出大事的地步,所以一些传统的帮派在现代社会的生存也的举步为艰。鬼谷派号称双绝宫,五行堂,双绝宫分别是陈道子传下的观天宫,还有全是女子由妙音师太传下的百花宫。而五行堂则是来自于鬼谷所传至刚至阳的战龙诀,鬼谷开山四圣之中有两位习此功法的,一位是当年人们闻风丧胆的血手魔君,另一位则是一个比较神秘的人物,据说是来自商部的侍郎名叫许平。只是在学者们的研究下发现这个许平简直在商部没留下多少的事迹,说难听点就连祖籍在哪或者是大概的来历都找不到,人们纷纷猜测这个许平可能是圣皇朱元平的化名。但个人的信仰不可能拢阔一切,现在鬼谷派的声望也受到了威胁,立派三百多年来第一次处于如此的低谷之中。因为就算是国教,不管之前有任何的功劳,三百年的奉养也够了,否则的话真的成了依附着皇家的蛀虫。因为所谓国教得到的恩泽真可以说得天独厚,要知道皇家连自己的皇子都采取了给禄不给三代的原则,每一代给的银子都会减半,到了第三代的时候一分钱都不给了。皇家对于自己的子孙尚且如此,但却奉养了鬼谷派三百年,说难听一点就连散居各处所谓的皇家后裔的那些人都表示不服,看着鬼谷派这么滋润的爽了三百年谁不眼红啊。其他帮派的质疑,民众们越来越附和的声音,乃至是后来内政阁也采取了沉默的态度。这些对于鬼谷一脉来说都不重要,最让人寒心的是圣上朱威权和整个皇家都沉默了,几乎是采取了冷眼旁观的态度想看事态的发展,那意思几乎就是说一切的麻烦让你们自己去解决。屹立三百年的国教瞬间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之上,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习惯了被全国景仰被皇家奉养的安逸,现在的鬼谷派已经在风浪之中摇曳着不知该何去何从。「说完了!」许平打着个哈欠,心想多大点屁事就唠叨半天,没钱的话弄点地出去卖啊。观天宫的门人从来不会超出十个,集合的都是那些天赋异常的变态,往往没什么武力不过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观天宫宫主的起居之地最深入也最是隐蔽,在鬼谷派内是绝对的禁地,甚至观天宫内的门子轻易也不会涉足。「是啊,老祖宗,祖师爷,这事您得想个办法啊。」说话的家伙看起来年近百岁,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在世人乃至是皇家的眼里观天宫的宫主都该是半人半仙,不食人间烟火是一种飘渺而又隐世的存在,作为鬼谷派最神秘的人物同样在世俗里有着说不尽的传说。双绝宫,五行堂,观天宫在鬼谷一派有着超然的地位,宫主所在地方就是其他的堂主来了也得先知会一声得到同意才可以入内,关天宫主的地位卓然是可想而知的。不过这个传奇人物现在站在温泉池的旁边,点头哈腰一脸献媚的模样,别说观天宫宫主的威严了,这时候他眼里火热无比的那种崇拜简直就是追星的小姑娘一样,这要是被鬼谷门下的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大跌眼镜。「我想个屁的办法,关我什么事啊。」许平泡在温泉之内,洗去身上数百年积压着的灰尘。身体开始恢复了血肉,不过现在还没恢复到全盛的状态,看起来消瘦得有点吓人了。抬了抬手臂,依旧是枯瘦骸人,说难听点现在的状态比干尸的时候好不到哪去。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了血肉动作显得不太僵硬,不过现在的身体依旧很不灵活。泉水旁边,破烂的龙袍随意的丢着,不过李道然却不敢怠慢立刻用锦盒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至于另一堆东西他就不敢碰了,因为那是一堆黝黑的死皮,是许平从干尸状态开始生出血肉后褪下来的死皮,看着就阴森森的有点恶心,他这样修炼邪门歪道的神棍也不敢轻易去碰。「老祖宗啊,好歹我们也是您的徒子徒孙啊,说到底鬼谷一脉也是您一手创下的。」老头继续苦笑着,小心翼翼的拍着马屁。观天宫的宫主李道然,原本该是一种很高层次的存在,但现在在许平的面前他连提鞋都得看人家有没有心情给这个面子。「道然啊,三百多年了,你觉得我有兴趣管这些破事么?」许平浸泡着温泉,忍不住哎了一声。「祖师爷啊!」李道然忍不住大吐苦水,难得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立刻抱怨上了:「鬼谷派是国教不假,按道理说应该是劝人为善,一心追求天道大和。可实际上鬼谷派暗地干什么的您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我们一直恪守着您交给我们的职责,不管是谁登基为帝我们都不敢怠慢,这三年多年绝对是战战兢兢从不敢忘了我们存在的职责。」李道然说得如此直接,许平直接把热毛巾敷在脸上,静静的思索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李道然在旁边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了,他是跪在池子边的,即使身为鬼谷派地位最高的人,但现在他明白以自己的地位能跪得近些就不错了,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来到这里是许平最合理的选择,除了皇宫之外,唯一的栖身之地就是鬼谷的山门了,也只有来到这里许平才能找到一个藏身之处,毕竟自己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世间的异端。山门的最里边是苏仪他们布下的大阵,那是直到现在凡人都无法理解的神通,以许平的能力可以安全的通过,但前提是不要有任何破阵的举动,否则的话斗也可以,但也得落个两败具伤的下场。鬼谷派建山门于此也是为了守护这个地方,既是守护鬼谷先师的陵墓,同时也是免得这些大阵再造杀孽。许平以干尸的状态来到这的时候。李道然已经秉退了门人严禁任何人进出,许平刚从那些大阵里出来的时候李道然已经跪在那迎接了,不得不说传承自陈道子的法术确实厉害,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许平还是眉头一皱。最讨厌的就是陈道子那嬉皮笑脸下无所不能的神通了,即使只是他的后人,但自己复活以后来到鬼谷山门的事还是瞒不过这一代的宫主,不得不说陈道子自身确实失去了法力,可得到他衣钵的传承可以说依旧是逆天的存在。李道然已经察觉到天相异常,身为陈道子的传人在这些奇术上的造诣也非同小可。在确定天生妖相的涵义后他立刻沐浴更衣,以最隆重最尊敬的姿态迎接着许平的到来,他有这样的能力让许平很是欣慰,但又产生了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就是以前被陈道子算得无所遁形的郁闷感。许平以干尸的形态在这疗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的血肉开始慢慢恢复,修为也在恢复着,在没回到颠峰的时候许平不想招惹任何的麻烦。这段时间李道然一直在旁边伺候着,鬼谷上下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因为李道然也知道许平的复活是件匪夷所思的事,万万宣扬不得。他也是观察了许久,见今天许平的心情好一些才敢开口说话,要是前段时间的话他连气都不敢大喘。毕竟对方是祖师爷得尊敬是一方面,面对的是一具力量不知道高深到什么地步的干尸,光看那狰狞的面孔他也是感觉心慌慌的。毕竟许平当年传下战龙五行,可晚年在奇术上的造诣也不浅,他这个观天宫宫主可没自负到觉得自己可以和这种死了几百年还能复活的老妖怪比。可鬼谷派现在面临的麻烦很大,如果挺不过去的话声望会跌到谷底,到时候恐怕连最基本的奉养都得不到。身为国教,这样的下场将是颜面扫地,而皇家虽然知道鬼谷有功但为了顾及舆论也必须采取避嫌的态度,因为鬼谷的存在价值是皇家不可能言明的。观星宫的责任是为了找出那些有着奇术的艺人,而五行堂的存在是监视着那些奇人,这些奇人一但露出任何危险的端倪,五行堂就会立刻果断的将其诛杀。百花宫的责任与五行堂差不多,只不过百花宫入世的牵涉比较广,有时候动起手来比较方便,所以即使的平等的地位但因为有妙音这个祖师爷的存在隐隐的凌驾于五行堂之上。当年陈道子布下保大明气运五百年的风水大阵,鬼谷一脉存在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大阵,同时密切的监视这些有杀人于无形之能的奇人。稍露端倪就果断诛杀,历年的帝王也都见识过这些玄门奇术的神奇,所以对于鬼谷的存在十分的重视,尽管不能公之于世但依旧倾尽奉养,因为每一个皇帝都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诅咒至死。鬼谷的存在价值不能公之于众,即使历代帝王都很重视,但这种比较残暴的方式不可能被世俗所接受,因为鬼谷的存在只是为了杀戮,而皇家为了自己的千秋万代还必须为他保驾护航。杀尽天下奇人,不管无辜或不无辜,在帝王的角度而言这就是鬼谷存在的价值,事实上这些年鬼谷所杀的人都是怀壁其罪,真论无辜的话恐怕也十之八九了,所以是鬼谷这些年干的事其实也挺造孽的。「我知道,这些年过来,你们死伤有多少只有自己知道。」许平擦了一把脸,漠然的说:「现在皇家的态度也是正确的,因为他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支持你们,说难听点你们的功劳不可能拿上台面公之于世。甚至可以说你们的功劳只要公之于众的话,皇家都会第一个剿灭你们。」「老祖宗,那现在您的意思,就是让鬼谷派自生自灭么?」李道然叹息了一声:「现在世间对鬼谷争议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说我们是靠着皇家奉养的驻虫,除了吃以前老祖宗留下的老本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确实是沉寂了太久,谁叫你们平时没别的作为呢!」许平伸了一把懒腰,琢磨了一下问:「我记得没错的话,全国各地的孤儿院和各种福利院都是皇家亲自派人打理的,你们可以优先在这些地方挑选资质上佳的孩子收入门下,而且还可以不定时的开门收徒,条件都这么好了,难道就没培养出一些撑得起台面的人才?」鬼谷所拥有的条件确实很丰厚,各地福利院收养的孤儿到了年纪都是鬼谷优先选拔的,之后才轮得到御用拱卫司去挑。毕竟都是皇家私权的机构,所以过半的人马都是没有任何渊源和牵挂的孤儿,而且还可以收一些求上门来资质比较好的小孩当门人,按理说天下任何的帮派都没这样的有利条件。更何况其他的门派都得为钱担忧,除了修炼外也得考虑门派的发展。鬼谷受皇家奉养,每年拨的银子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在这样安逸的情况下还不能花点心思干些可以扬名立万之事,这多少也有点说不过去。「哎,难以启齿啊。」李道然苦笑了一下,叹息说:「祖师爷,您不知道现在的世道,热兵器当道推崇武学的已经不多了,真正肯吃苦练武的人其实不多。而且修炼武功的秘籍每一代都有人心血来潮的去改,据说战龙诀的入门之法已经被改得乱七八糟了,九凤玲珑功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也导致现在鬼谷门下的一宫五行堂青黄不接很是尴尬。」「当年不是说了么,授之必当倾囊以授,绝不能玩什么留一手的把戏。」许平冷笑了一下,师傅留一手这事果然是个弊端,可于人性而言真是谁都免不了俗,果然自己说的话都是废话了。「百花宫的宫主现在走火入魔闭着关!」李道然尴尬的笑着:「可她的修为是在地品中阶,这还得赖于百花宫一脉相承没什么复杂的事,不过五行堂那边就惨了。修为最强的两个堂主也是刚突破地品,其他三个都在破境的边缘上挣扎着,好几年了一点要突破的迹象都没有。」作为一个传承了三百年的门派,弊端还不止于此。战龙诀的入门被改得乱七八糟不说,就连当年血手魔君留下的秘籍都不知道去哪了,按理说战龙诀修炼得走火入魔的话是绝对的有方可医,可现在五行堂的人没了这个定心丸个个都修炼得战战兢兢的,这也是导致他们修为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可以说鬼谷身为国教,但除了观天宫人少传承有序外,其他一宫五堂的情况可不容乐观。「沦落到这地步了啊。」许平有些失望,也有些痛心,当年创下五行堂的时候门下五徒后来都是问鼎天品之境的高手,没想到而现在的五行堂竟然没落到这地步了。李道然在旁边没敢多说什么,说到底武力的事和他观天宫无关。可鬼谷一脉博大精深,大家又都是一体相连荣辱与共,五行堂和百花宫的没落他们自然也受到了牵连,所以这些一向不问方外之事的家伙也倍感困扰。「你先退下吧!」许平沉吟着,面色淡然看不出所想。「是!」李道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鬼谷派现在落到这地步他也觉得无颜面对祖师爷了。叹了口大气,沐浴完后许平窗上了宽厚的道袍,过久了帝王的生涯没人伺候是一件奇怪的事,许平发现自己穿衣服的动作很是笨拙,笨拙得就似是在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好不容易穿上了又因为身体太瘦了感觉很是别扭。这干尸一样的身体啊,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许平看着自己枯瘦的身体是欲哭无泪,没想到复活的过程那么漫长,看来在有个人样之前自己还得在这住久一些。这是一处深山老林里的院落,外表看很是普通,但琉璃瓦顶和楠木大门都在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三百年了这里一点改变都没有,还是和刚建的时候一样简单,想来也是因为经常有打扫的关系所以倒是满干净的。这是当年许平的起居之地,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来这和师兄陈道子好好的聊天解闷,每次来都会在这小住几天陶冶一下身心,让自己有冷静的头脑可以思考天下之事。小院不大,位于悬崖之上只有一条石阶可出入,要经过石阶的话就必须路过观天宫,所以别说外人了,就连鬼谷门下其他的人都不可能叨扰,是一个可以安心闭关不用担心被打扰的地方。房内都是当年所使用的器物,每一样都是皇家御制的御用之物,就连一个杯子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不过现在在许平的眼里这只是一些生活用品罢了。房间简单却又高雅,几百年了这老手艺的楠木大床依旧结实得吓人。盘腿坐在上边,许平呼吸吐纳着,战龙诀的功法修炼了无数次已经是烂熟于心了,身上的真气还很虚弱,比起自己人间颠峰的时候特别的渺小,不过好在力量在持续的恢复着。干枯的肉体在恢复血肉,内丹也处于虚弱的状态,一切都急不来。良久以后,许平才睁开眼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感觉上似乎血肉多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涅盘重生,不只是肉体和力量有了一个崭新的开始,似乎连心境都产生了变化。不是半世帝王的老气横秋,少了当年似乎看破一切的圣心独裁。许平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变化似乎又回到了十多岁时,还没有津门之战的血腥,还没经历过阴谋诡计的洗礼。就像那时候闯荡江湖一样单纯,想游戏人间,想年少轻狂的肆意妄为,对于三百年前的一切似乎都看得淡漠了,或许时光流逝自己不该总去想那些已经归于尘土的人和事。豁然开朗,心境上质的飞升让许平感觉到一种完全的新生,似乎是斩断了前世今生一样,思想也不会总被过去的事所牵挂。不会思念某一个人而悲伤,也没了那种一世帝王似乎浑然天成的傲气,没有了俯视苍生一切了然于胸的雄才谋略,从坟墓里走出来的的一切阴霾都消失了。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许平脸上没有了不怒自威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少轻狂的笑意,吊儿郎当又有几分痞性,怎么看都像是街上那种调戏少女的流氓地痞。「祖师爷,您需要用膳么?」李道然等在门口,毕竟许平的存在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他不敢带自己的门徒前来,一切只能是亲力亲为了。「不会要我也吃斋吧,大鱼大肉伺候着。」许平哈哈的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期待起了食物,闭关了那么久肚子也是真饿了,心里开始想念起食物能给带来的简单又直接的享受。「当然有,您在哪用膳。」李道然微微一楞似乎有些不适应,但还是马上恭谨的问着。「在这吃多无聊啊,到山下去吧,在别人面前我就当你手下一个小门徒得了!」许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士装,长了点肉后看起来还凑和,最起码不像之前那样骸人。「是,您请!」李道然也不敢说什么,本来是恭敬的要许平走前边的。不过许平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李道然瞬间就反应过来以师傅的身份走在前边,一边走一边忐忑的回头看着,明显这样的身份他特别的不适应,显得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许平突然揍他。许平倒是一副自在的模样在后头哼着小曲,脚步倒很规矩,只是脸色上的吊儿郎当颇有些不尊师重道的散漫。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山,李道然走在面前扭捏得像刚被人暴了菊花一样,那蹒跚的脚步怎么看怎么不自在。许平下了山后立刻装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如是一个真正淳良的三好少年一样老实的跟在他身后,这样的角色扮演玩起来倒也是有趣。观天宫没多少门人,地盘大却清静得和废墟一样,到处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大概也是因为这里学的都是邪门歪道,在世人的眼里一个个神神叨叨的很像变态,所以即使在鬼谷派里其他的门人没事也不会来这边串门。李道然把自己的弟子全抓去闭关,随便丢了本书美曰其名叫他们去参悟,实际上是担心哪个兔崽子四下乱跑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祖宗到时候不好收场,所以现在的观天宫更清静了,原本这阴森的环境可以去演鬼片,现在估计鬼来了都感觉别扭。观天宫的伙食一向是清茶淡饭为主,就算有钱但日子过得和苦行僧差不多,想找点油腻的东西都难,讲究的是一个清心寡欲。许平上辈子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现在又点名要大鱼大肉,李道然知道要是让这位祖宗吃自己观天宫的饭菜,没准他一怒之下会把这给拆了。后厨那边,豆腐,菜油,各种的豆制品。改善伙食的话也是自己种的蔬菜,说难听点在这能吃着豆腐都是一种奢侈,要鱼要肉的话在平时都是会被人鄙夷的行为,难听点说真要吃肉的话就得去山上找看有没有哪只倒霉的野味。双绝宫,五行堂,除了各自修炼的功法不同外,也带有一些比较浓郁的特色。比如想吃纯粹肉食的话就肯定得去金刚堂了,那边是一堆锻炼身体讲究横练功夫的家伙,身上练的都是肉疙瘩一个个吃起东西和猪没什么区别,肉食的话那边供应最足。但要吃好吃的,精致的,首推绝对是百花宫,因为女人们总归是比男人心灵手巧。一般没什么事的话,二宫五堂间彼此间很少有来往,李道然这样的身份当然也不会四处乱跑。这次带许平过去也是硬着头皮的,毕竟堂堂观天宫宫主好不容易去人家那一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为了蹭吃,这事要传出去的话肯定会笑掉别人的大牙。不过李道然没办法,为了让身后这位爷称心如意这张老脸不要也罢了,不过这货是老奸巨滑,一路上眼珠子转溜个没停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二宫五堂三百年前地盘就已经很大了,再加上后来皇家拨给的土地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用走的都走了大半天,道路还是那样的熟悉,牌匾,宫门,一切都和三百年前没有区别,许平看着神色一阵恍惚,难免想起前世一切不过心里已经不怎么感慨了,或许是心境变化的关系注意力马上就被引向一旁。百花宫内,即使有现代化的高楼,有现代化的奢侈。但总体的一切还是保持着古朴的外貌,沉淀着数百年的韵味。四处种满了花草如是一个美丽的花园一样,当然了更吸引人的是里边的莺莺燕燕,年纪或大或小的的各色美女在里边穿梭着,瞬间就让人感觉眼花缭乱十分的养眼。「参见李道长,不知李道长前来有何吩咐。」李道然只是站在门口咳了一下,立刻有一位年纪颇大的女人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这边地位颇高的老人了。「道友见好!」李道然真对得起他的名字,立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本道此次前来并无大事,只是修行途中口舌之欲作祟,心里终有杂念难除,所以想到此劳烦一下你们。」「原来如此,那李道长请随我来。」老女人一听立刻郑重其事的点着头,一副敬佩的模样说:「李道长一生清心寡欲,心境灵空是我辈难以企及的,道长要度口舌之欲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须吩咐一声小可立刻命人送去,哪用如此客气。」「有劳了!」李道然依旧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许平在旁边听得快要吐血了。这老家伙也完美的传承了陈道子那神棍的臭不要脸,明明就是来蹭饭吃的还找个这样严重的借口,还度口舌之欲,擦,那你口舌痒了不能找块屎去舔舔啊,那口味肯定重得让你瞬间没了食欲。许平闲来无事,走进以后四下看着,在园内走的女孩倒没几个。长得其实都满清秀的,不过还不是那种能让人惊艳的类型,以许平的眼光而言看看热闹就得了激不起什么性欲。加上穿的清一色的长裙道服遮掩住了身材的曲线,没有乳沟没有大长腿的,确实没什么看头。老女人在前边带路,态度恭敬十分的礼貌,由此不难看出李道然在鬼谷派里超然的地位。李道然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跟着,许平扮演的是小徒弟的角色,表面上当然很是乖巧,不过还是忍不住悄悄的拉了一下李道然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说:「老家伙,你这无耻的嘴脸真让我自叹不如啊,来人家这蹭个饭还说得要白日飞升似的,陈道子的道行你学了多少我不知道,但他这不要脸的功夫你已经青出于蓝了。」「您别取笑了。」李道然尴尬的笑着,声音同样压得很小。当然了心里也骂了句你说谁老家伙呢,和你这出土的家伙一比我粉嫩得掐得出水,你才老家伙呢,你全家都是老家伙,你不只老家伙你还老妖怪呢。「那无耻的表现对得起你的名字,道貌岸然啊。」许平嘿嘿的笑着,左右看也没看见能让人想调戏她的美女,那自然只好在李道然的身上找乐子了。「我的老祖宗啊,我这名字取的是道法自然,不是道貌岸然。」李道然无奈的苦笑着,观天宫的宫主名字第二个字都得取个道字,这是从祖宗上传下来的规矩。明明自己的名字很牛B很大气,特别的有文化底蕴,怎么到了这位主的嘴里就完全变了味。「李道长稍坐,我这就去吩咐一声。」老女人的表现很是重视,明显她也是被李道然的那个什么口舌之欲给蒙骗过去了,直接把这蹭饭的事上升到同门之谊的高度上去了。到底是国教,现在处于风浪之中但日子过得还是不错,吃饭的地点是小湖边的一座亭子,风景幽雅空气清新,湖面上还时不时有百花宫的弟子划着小船嬉戏而过。李道然一坐下来就闭上了眼一副入定的样子,看样子是做戏要做全套,誓要把这蹭饭的行为弄得高端大气上档次。许平可就懒得管他了,趴在栏杆边朝着湖面上一个劲的打量着,看到稍有点姿色的就直吹口哨。引得那些怀春少女们纷纷丢来白眼,有脾气火暴的直接树起了中指一副鄙夷的样子,闹不明白这女儿国一般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放浪形骸又丑得可怜的家伙。许平郁闷坏了,怎么感觉现在的女孩那么难勾搭啊。再一看自己的身体许平也明白了问题出在哪,以前的老子是风流潇洒,身材健美长相那更是能气死潘安,十足十的美男子一个,说难听点就算不当皇帝当小白脸那也是京城头牌,光靠外貌就能混一个衣食无忧。而现在,身体刚从干尸的状态恢复不久,一米八的身高体重估计都没八十斤。骨瘦如柴的,身上有什么骨头看得一清二楚,相貌那更是骷髅头多了一层皮而已,说难看猥琐什么的就算了,现在的自己肯定很吓人也很恶心,靠这副长相能泡到妞的话真得问问这百花宫里有没有瞎了眼的。妈蛋的,现在的人就这么肤浅么,为什么只看外貌。难道就不能注视一下老子的内在,老子可是天文地理无一不通,文武双全样样精略,就算现在用暴力血洗百花宫把你们全强奸了都绰绰有余。想到这许平就感觉没劲,索性老实的坐了下来。心想自己现在这瘦得确实没人样,不过怎么进门的时候那老女人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再一看对面的李道然也那么清瘦许平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因为观天宫的那帮怪胎都讲究清心寡欲饿得皮包骨的,所以出现自己这么一个营养不良的情况其他人也见怪不怪了。「李道长稍等,我已经命这里最好的厨娘赶紧做一桌最丰盛的饭菜了。」过了一会,老女人就款款而来,带着两个小徒弟把碗筷和小菜送了过来。这俩小徒弟满面青春豆,看胸的话那绝对是一马平川,身材绝对是电线秆的标准保持着从上到下丝毫不变的稳定。许平只是看了一眼就表现得比李道然更加的清心寡欲,心里暗骂着难怪鬼谷派会衰败,你看这世风日下的简直是不像话。百花宫当年可是美女齐聚的地方,姿色卓绝各有风韵简直是人间仙境,说难听点就算是寻常的弟子那也是秀色可餐。而现在收徒弟也不知道看看脸看看发育情况,现在连门徒的质量都这样不重视,还他妈的百花宫的,搞成动物园得了。东西摆好,小徒弟很规矩的道了个礼就退下了,老女人显示被李道然这神棍给骗了,所以态度上很重视这事:「李道长,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么?小道虽然无能,但百花宫里的吃食不缺,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吩咐。」李道然刚想说不用的时候,许平难得的感觉到一阵谗意,立刻开了口说:「这位道长,我师傅说既是炼心就需有纵欲之时,才能体会清心之境的妙处。既是度这口舌之欲就应该先放纵后敛之,麻烦您也准备一下香烟,酒水。」操,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啊。李道然在一旁是目瞪口呆,听着许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心里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年祖师陈道子会自叹不如了,这无耻的嘴脸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存在。问题是这老东西怎么知道香烟这东西的?李道然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想可能是一路上道听途说的也就释然了。「小道友,这些东西,百花宫里没有。」老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刚夸的海口现在就这样说,瞬间有种脸都被打肿的感觉。「那劳烦道友筹措吧!」许平打蛇随棍上,当然不会和你讲究什么客气了。「那我立刻差人去办,李道长稍等。」老女人觉得这样的小事差人跑跑腿就好了,再一看许平这副皮包骨的样子,心想孩子肯定在观天宫那边饿坏了,一看就是那种清心寡欲的正经人,人家这是很诚心的要修炼。老女人一走,眼见四下无人,李道然立刻作了个揖,一副敬佩的口吻说:「祖师实在是高明啊,弟子这点小儿戏简直是班门弄斧,日后弟子能学得祖师一二的话此生无憾,哪怕是入地长眠也能瞑目于就泉之下。」操,变着法子骂老子是吧,你妹的。许平也不客气,立刻调侃的笑着:「哪里哪里,老东西你的道行也够高深的,咱们鬼谷派就得有你这样的人才才能发扬光大啊。度口舌之欲,啧啧,这么高深的修炼办法我都不会,果然是江山才有代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啊。」这骂得太拐弯抹角了,李道然无奈的苦笑着:「我的祖宗啊,弟子厚颜无耻的撒这种谎还不是为了您,您就行行好,少骂我几句好么。」「我是骂你么,我那是夸你啊。」许平继续嘿嘿的贱笑着,事实上戏弄这种所谓的绝世高人是有绝对快感的,人家在世人的面前高深莫测的,自己就算抓着他踢他屁股都没问题,这种感觉满好玩的。「是是,弟子愧受。」李道然也无奈了,面对着这么一个流氓样的老祖宗实在是伺候不了。因为李道然的身份在鬼谷教很高,加之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这会说要度什么口舌之欲个个都信,而且表现得异常的重视。没多一会小徒弟们就满面严肃的把菜端了上来,那一脸庄重的样子不像要伺候人吃饭,反而像是带着供品来上坟一样,估计一般人拜祖宗都不会有这样庄严的表现。百花宫确实很重视,因为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一桌子的菜,据说这都是制作比较简单的,厨娘们现在忙碌着准备那些更精细的菜肴,兴致勃勃的要帮李道长这个忙,因为她们也是第一次觉得做饭菜是如此重要的事。大鱼大肉都齐了,满满的一桌八大盘,一上来李道然就皱了眉头,习惯了粗茶淡饭的日子他对这些早已经没了兴趣,索性就闭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许平可不想理他,直接抓起一只鸡腿就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把筷子伸向旁边的鲍鱼。说实在味道是满不错的,几百年不知肉味了突然有进食的欲望的一件十分美妙的事,而且许平发现自己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被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处于干尸的状态太需要营养了,反正就是感觉怎么吃都吃不饱。不过知道后边还有更好的菜肴,许平也没有表现得太过火,挑自己喜欢的吃了几样。鸡就只吃鸡腿和鸡翅,像龙胆鱼就只吃鱼头的胶质部分,下筷子的时候尽挑好的吃,虽然把一桌餐折腾得不像话不过好歹也感觉不饿了,当然了这份食量于普通人而言差不多有三人的分量了。这一桌吃得没什么兴致的时候老女人回来了,身后一群弟子带得满满当当的东西,不得不说李道然这样德高望重的家伙一但招摇撞骗起来确实牛B。百花宫上下是真信了他的鬼话所以异常的重视,不仅买了香烟更是买了好几种雪茄。酒的话就更过份了,没说要什么类型那买得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甚至连冰冻的啤酒都有。许平瞬间就是眼前一亮,不客气的一伸手拿起一瓶,打开后狠狠的灌了进去,这冰爽的滋味那叫一个带劲啊,瞬间就爽得和吸了白粉差不多。「李道长,是不是这饭菜不合您的口味。」老女人见李道然的碗筷都没动过,又是一副闭目盘坐的样子,立刻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至于许平这会抽着烟喝着酒的流氓样她就无视了,反正徒弟是别人的,师傅没开口她也不会说什么。观天宫的那帮人最是神道,谁知道这小徒弟跟来胡吃海喝是要干什么,李道然的威信在此她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高深莫测这四个字。熟悉的香烟味道,吞云吐雾间许平的痞性尽露,笑咪咪的看着李道然,自然是等着看这位神棍要怎么演下去。「心欲,魔也。」李道然睁开眼来,一脸严肃的说:「并非得进食才是受诱,眼之观,鼻之嗅,心之不安都为魔。贫道在此观之即可,眼有所见,鼻有所闻,亦是对道心的一种修炼,道友莫再拘泥于外在的浅表了。」操,心欲,我还性欲呢。许平在旁边听得是直翻白眼,心想你老小子撒起谎来脸也不知道红呢,那老子我还想度一下性欲,你怎么不叫她把这里最漂亮的小姑娘挑来,让爷我好好的爽一下。「李道长说得是,是小道肤浅了。」老女人立刻一副受益匪浅的钦佩表情,看那崇拜的模样似乎恨不能上去亲这老头几口了。李道然继续故作高深,回头看了看许平的眼神,立刻又开了口:「道友,这些饭菜就先撤了吧。小徒此次须满足口舌之欲,之后才能体会清心之妙境,你不必在意他的随心忘形。」「小道受教了。」老女人被李道然骗得那叫一个团团转啊,对于许平这副无赖的样子更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意味。许平在旁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老混蛋真对得起道貌岸然这四个字,还敢说老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看你小子装神弄鬼的本事也不差啊。老女人的眼里都快闪烁着小星星了,立刻是大操大办也不管什么铺张浪费了,又上了一大桌更加美味的菜肴。李道然继续闭着眼装他的B,许平是大块朵颐吃得那叫一个痛快,以至于这狼吞虎咽的吃相吓傻了不少女弟子,估计不是貌似满有权威的老女人在这的话她们肯定会吆三喝五的跑过来围观,见识一下所谓的畜生进食。酒足饭饱,李道然很客气的表示了感谢,而老女人表现得更是客气,亲自带人把二人送到了宫门口不说,一再的强调李道长再有吩咐尽管前来百花宫,百花宫上下时刻恭候着老李的调遣。寒嘘了几句就告别了,李道然是很客气,不过许平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烟酒什么的全都打包走了,美曰其名放于李道然的眼前锻炼道心。_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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